花落滿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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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，這是怎麼了？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痠痛，耳邊除了呼呼而過的風聲，就是自己猛烈喘息的聲音。我記得……記得前一分鐘，我正在我家公寓的樓頂，坐在二十三層樓高的牆沿上閉著眼睛聽音樂，曬著暖暖的冬日陽光。緊接著，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，所以……
所以我墜樓了？！墜樓後的我竟然還有知覺，難道二十三樓的高度都沒把我摔成肉餅？還是，我現在已成了肉餅？還有知覺的肉餅？
天啊，各種恐怖的念頭紛紛在我腦中肆無忌憚地亂竄，疼，到處都在疼。
“起來啊，快點起來，你可不能就這麼倒下了！”
隱約聽到有個女人站在離我不遠處叫嚷。周圍鬧鬨鬨，明顯是有不少人聚集在附近。
好歹我也是個墜樓未亡的生還者，雖然這一刻沒死，說不定下一刻就昇天了。你們這些女人不幫我叫輛救護車，還在一旁興致高昂地叫嚷喧譁。你們看見過從二十三樓摔下來的人還能站起來走兩步的嗎？如果我真的站起來走路，肯定把你們嚇死！